纪雅雅Clan

懒癌绝症患者

倾山河(张启山×何瀚)

6.

 

      似乎清闲的惯了,何瀚一时有些不习惯。

 

      每日准点之时起床,随意用完早餐以后便去名下产业查看,而后傍晚返回家中开始对账,有时候还要再匀出一份时间给何慕检查功课,顺便再带他去西街给他买些零嘴让他认真做功课。

 

      可在张家这一月,没有那些烦人的账目,更没有每日带着困意的查实,何瀚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快要犯懒了,上下捏了捏自己的脸,也是圆润了不少。

       

       何瀚最近在读《青年杂志》,每日废寝忘食地研究,很是专注,连张启山何时站在身后也不知。

 

        张启山见何瀚如此专注,也没打扰,就慢慢地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看着何瀚,似是欣赏一副“深闺佳人图”。

 

       一如从前,岁月静好

 

       似是感受到了张启山的目光,何瀚有些窘迫地将书放在一旁,揉了揉已经读了几个时辰困倦的双眼,开口声音却依旧不冷不热,“何事?”

 

       张启山竟是看的有些忘神,待声音传到耳边才如梦初醒一般,咳了两声,恢复了平常脸色,“我过两日需要和副官还有老八去一趟矿山。”

 

       张启山说的城外矿山,是七当家霍三娘的地盘。不久前长沙城车站来了一辆鬼车,源头也是在那儿。可这矿山内是凶险万分,先前九门祖辈唯有二当家二月红祖上有人去过,可是最后竟然没有一人活着出来。

 

       那座吃人的矿山如同一块烫手山芋,最后留给了七当家霍三娘。

 

       何瀚当下就想反对,可话到嘴边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手紧紧地抓着被角,假装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道:“想死随意,不必来告。”

 

       张启山将何瀚的小动作竟收眼底,明知他是口是心非,可这心中怒火却是瞬间而起,他走到床头前,一下子掀开何瀚的床被,大力地拉着他的手腕,恶狠狠盯着他,“你咒我死?????你是不是想等我死后你好解脱???和你的老情人在一起????我告诉你!!!妄想!”

 

        何瀚一下子被拉起来有些头晕,听到张启山说“老情人”三字觉得莫名其妙,却也不甘势弱拍掉张启山的手,大声喊道:“张启山你有毛病,放开!什么老情人!”

 

        “你不知道陈霆那流氓头子前两日来长沙城寻你???”

 

         在张启山眼里,陈霆是实打实的流氓头子。

 

陈霆祖上几辈都是混混起家,唯独到了陈霆爷爷这辈建了帮会,平日虽然跟地方官对着干,却也没干多少伤天害理之事。陈霆因父亲宠爱幼弟过分,干脆离家万里选择留洋,留洋回来之后,陈老爷子没过几天也就一命呜呼,驾鹤西去了。陈霆从同父异母的弟弟手中夺回帮主地位,便是开始接管沿海这一带地盘。

 

         “什么流氓头子!嘴巴放干净一点!那是我朋友!”外界将陈霆定义为“心狠手辣”之人,但何瀚却不这么认为。若是当初没有陈霆帮忙,何瀚早就在十七岁那年死在一群混混手中。

 

          张启山却是如同听到了笑话一般,“何家大少爷和洪帮帮头做朋友?什么朋友?床头上的朋友?”

 

           何瀚最后的好脾气被张启山这句话消磨地一干二净,床边白瓷杯被一把抓在手中朝地上空处砸去——

 

          何瀚冷了脸,“张启山,滚。少拿你那龌龊思想恶心别人”

 

          张启山没滚,反倒是脱了身上大袄悠哉挂在一边,坐在床上,“何瀚,这是我张启山的张府,你叫我张启山滚?”

 

         何瀚已经气得厉害,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转身摔门而去。

 

         张启山看着何瀚的离去的背影也没心思去追,整个张府都被下了死命令,如若没有张启山的命令,任何人是不会让何瀚离开的。

 

        他在等何瀚主动回来服软。

 

        良久,张启山没等到何瀚,就见小葵急急忙忙推门而进——

 

       “佛爷不好了!何少爷在院子里晕倒了!”




我昨天看完霆霆竟然睡着了!!!!!!!我有罪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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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山河(张启山×何瀚)

5.

 

     若不是管家让丫鬟小葵按时一日三餐去给房间中的何瀚送饭,张府的佣人们估计都不知道这几日何瀚的存在。

 

      用管家话而言,何瀚实在是太安静了。每日除了在书房中看书,练字,就再无其他娱乐事项。佣人会每天将何瀚练字余下的废纸收拾干净,放在张启山的房间内。

 

      张启山无论回来早晚,得到的信息永远都是:何少爷已经就寝。再回房看见废纸之上的文字之时,也只是轻轻一笑。

 

      何瀚这好看的手写出来的字也是极为好看,融入三分何父写字之时的力道,又加七分自身写字的独韵。

 

      白纸黑字上写的是无非六个大字,“张启山,王八蛋。”

 

      张启山明白,何瀚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无声的反抗自己的囚禁。

 

      可若是张启山他任凭何瀚自作主张,他敢保证,过不了几天何家子孙就会只剩何慕一人。

 

      眼下时分,想要何瀚命的人,实在太多太多。而何慕不过一六岁儿童,无关紧要。

 

      “佛爷。”小葵见张启山拿着废纸发呆,神神秘秘掏出一张没有皱折的白纸递给他,略带骄傲道:“这本是何少爷想要扔掉的,被小葵悄悄保留下来了。”

 

       张启山有些疑惑接过,那白纸上还是依旧六个大字,“你将这个给我作何?”

 

       小葵从小跟随戏班子到处流浪,大字不识几个,若不是张启山将她收留回府,小葵以后必是更悲惨的命。

 

       “这上头有佛爷名字,自然是何少爷写的内容关于佛爷。”见张启山看着她,又道:“何少爷的字是长沙城内数一数二的,小葵虽然不识字,但深知何少爷的字是真正好看。佛爷每日看,可不也是因为喜欢?”

 

        张启山刚想反驳,他何时每日拿着一叠废纸看,就听小葵为他着想:“若是佛爷喜欢,明日我就找人将这张字裱起来,放在佛爷这里,保证何少爷不知道。”而后小葵又想了想,很认真地补充道:“也保证其他人也不知道。”

 

       把“张启山,王八蛋”六个字裱起来挂书房??

 

       张启山差点没气的晕过去。

 

       站在书房门口正准备敲门的何瀚,忍不住地轻轻笑出了声。

      

       何瀚破天荒地从书房叫他下楼,这是他从未想到的。

 

      “何事?”张启山不动声色地将那张白纸压在文案底下。

 

      “管家叫我劳烦佛爷下楼吃饭。”何瀚没进房间,通知完就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可吃过?”张启山问他

 

       “未曾。”何瀚诚实回答,他这几日并无多少食欲。

 

这几日何瀚没有片刻舒坦过。

 

张启山对他吃穿上不曾亏待,这书房住的是比监牢舒服。可说好听一点是寄人篱下,说难听一点便是囚禁。

 

是的,张启山在囚禁他。

 

 只要他带着何慕跑了,张启山就算发动所有人力财力,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他对张启山而言,还有利用价值。

 

曾经的爱人,用利用价值来维持着关系,是多么嘲讽的一件事。

 

       “同我前去。”张启山没等他答应,便是径直下楼去。

 

 何瀚没理张启山,将刚才倒好的水端入房中,又看起了刚才断片的章节。

 

张启山在饭桌前等了一会儿,却根本没看见何瀚的身影。

 

面前的菜已经凉了大半,楼上却依旧没有动静。

 

佛爷未动筷,张家上下也无人敢动筷。

 

张启山的脸色愈发难看,却终究无话。

 

良久,张启山叹了口气,吩咐管家:“一会儿给何少爷煮锅热粥备着。他胃不好,不要把粥放冷了。”

 

小葵想要上前替张启山热一热饭,张启山却是大手一摆,将冰冷的饭菜送入口中。

 

眼底,是无人看到的落寞。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天还有更,大家是要点梗还是继续更?

放假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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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丁隐】没有后续系列

“嘶——”

 

布满荆棘的树林里留下一路不断的血迹,每一滴鲜血都带着嗜血的毒性,沿途的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枯萎,变黑,化为粉末。

 

幽冥虚弱地靠在树干上,周围的黄金魂雾慢慢向他靠拢过来,却是杯水车薪,毫无用处。

 

这个男人,在亚斯兰大陆上,被称为杀戮的化身。他是这个大陆上高贵的二度王爵,也是这个大陆上最冷酷无情的人。

 

他只听命于水晶棺材之中的白银祭司,或者是自己的心。

 

在旁人看来,他没有任何的思想,也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所以才有资格被当作白银祭司手下最厉害的杀人工具。

 

幽冥似乎也忘了,自己手上究竟有多少人和魂兽的鲜血。

 

他踩着无数人的尸体,成为了高度的王爵。

 

今日,却被一个十三四岁衣衫褴褛的少年,废了一条胳膊。

 

幽冥靠在树上,用着剩下的一点魂力,召唤出自己的魂兽【诸神黄昏】,那是一只巨大的毒蝎,正骄傲地向自己的主人炫耀着自己巨毒的尾刺尖。

 

“蠢货。”幽冥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带任何感情地命令道:“送我去‘深渊回廊’,我要再生我的手臂,若是再迟一些,你我都会死在这里。”

 

每个王爵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只魂兽,魂兽深居在王爵身上的爵印之中。若是王爵有一天死于非命,那么他的魂兽也必会随着他一起灭亡。

 

【诸神黄昏】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尾巴,讪讪地底下头来。幽冥拖着残缺的手臂一脚踏上【诸神黄昏】的头,坐在巨大的蝎背上,有气无力又嘱咐了一句,“路上不要惹事,给我用最快的速度”

 

白银祭司向他和特蕾娅同时下达了捕杀五度王爵鬼山缝魂和使徒鬼山莲泉的命令,却因为那个神秘少年的出现被打乱。他虽是二度王爵,可如今身负重伤,他没有把握现在能够战胜鬼山兄妹二人。况且鬼山兄妹二人的天赋是操纵魂兽,随着深渊回廊的接近,黄金雾气增多,魂兽也会随之增多。

 

总而言之,这时候遇上谁,哪怕是七度王爵银尘,他都打不过。

 

【诸神黄昏】用着最快的速度前进,无数张开血盆大口的魂兽都死在了幽冥的【死灵镜面】下。
    深渊回廊的门口,幽冥留下了【诸神黄昏】。

 

“方圆五里,若是有人或者魂兽靠近,杀无赦。”

 

幽冥头也不回地走向黄金湖泊。

 

这个湖泊里有着整个大陆最充足的黄金魂雾,只有在这里,他才有可能把他的手臂再生。

 

但再生手臂的过程,却是常人所不能经受的疼痛。

 

幽冥接下自己的衣袍,赤裸着身体走向湖泊中央,感受着断臂之处重新生长的剧烈疼痛,还有这种疼痛不断带来想要杀人的欲望。

 

幽冥歪头,看着亚斯兰大陆最远处的太阳慢慢落下。

 

嘶——

 

“我迟早要找那个人,讨回一点代价。”

 

 

      幽冥在黄金湖泊,睡了三天三夜。

 

      睁开眼的那一刻,四周还是如三天前到来一样,毫无变化。

 

      幽冥慢慢地皱起眉头,这深渊回廊,可不是会有一日太平的地方。

 

      他活动了一下新生的手臂,歪了歪头,取下挂在树边的衣袍。

 

      却在这时,心脏不断传来剧烈跳动,与平常心跳大有异常。——这是魂兽与主人独有的感应。

 

      “蠢货”。幽冥急忙抓起黑袍,赶向回廊洞口。

 

       洞口的【诸神黄昏】趴在门口,尾尖毒刺早已被斩下,连背上硬甲都被人整个扒下一块,大片大片的肉往外翻,带着干涸的血迹。

 

【诸神黄昏】显然怕了,整只蝎子躲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之后,丝毫没有之前耀武扬威的模样

 

        幽冥诧异,若是单打独斗,【诸神黄昏】就算对阵七度王爵,都有九成把握。只要王爵不死,魂兽就会随着主人实力的提高从而得到与主人同级的实力。也是说,整个大陆上,能将【诸神黄昏】弄成如此模样的,不超过五个人。

        

       

“我当是什么魔物,原来这么不经打。”

 

 

          丁隐将血饮刀扔在地上,看着不断后退的【诸神黄昏】不屑的笑了一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有气无力地轻瞟了那巨大的蜈蚣。

 

          “滚。”


 很早以前写的了....

应该,可能,没有后续系列

倾山河(张启山×何瀚)

4.

 

   何瀚睁眼之时,是凌晨时分。咽喉的干涩感让他十分不舒服。

 

   窗外的鹅毛大雪依旧飘扬着,张启山房内的窗户被阵阵寒风吹过弄出声响,透过缝隙的风吹着窗前的白帘,隐隐地用寒意侵蚀着房间里的一切。

 

   何瀚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却又无可奈何。

 

   但他的意识却是十分清晰,将拿过床头自己已经干净的衣物穿上,便是赤足下了床。

 

这是张启山的房间,他不想在张启山的房间多待上一秒。

 

这里熟悉的气息犹如魑魅魍魉,对于何瀚来说是致命的伤害。

 

何瀚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鞋子,想来或许是在大门口。

 

他慢慢赤足走在冰凉的大理石板上,慢慢走过张启山的办公桌前,看见桌上层叠的文件下露出相片的一角。

 

何瀚知道,能让张启山如此宝贵的,必定是,也只有那人的照片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将那照片抽出来。

 

照片上,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双手轻轻地拉住张启山的胸前的领带,脸上露出好看的酒窝,笑意嫣然。而照片上的张启山,亦是深情款款看着少年,伸出的双手轻轻抚在少年的发梢上。

 

当真佳偶天成,一双璧人。

 

若不是几年前文世倾忽然不知所踪,想他和张启山,早就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罢。

 

自己是断断不会与张启山纠缠许久。

 

何瀚自嘲地笑笑,“你不经我同意,看过我小册。今日我便自作主张看了你照片,就当相互抵过。”言罢,便是将那照片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小心地压好。

 

心中此刻所有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何瀚难以用语言描述,表面波澜不惊,内心情绪却如波浪一般翻涌——

 

他忽然很想问问张启山。

 

 

“张启山,你可有片刻,喜欢我?”

“张启山,你可有片刻,将我不当做是他?”

 

“张启山,我算什么?”

 

 

这三句话,是几月前,倾盆大雨的张府门前,何瀚没有勇气说的三句话。

 

张家大宅的佣人已经睡着,走廊的过道只留了晚上照明的灯。

 

二楼是张启山的房间,何瀚睡在张启山的房间一躺就是三日,张启山这几日有意无意只在家中逗留一两刻,到自己房间看看何瀚是否已经烧退,又忍不住多叮嘱照顾的佣人几句,多意识点何少爷的身体状况,便是又头也不回地关上门到司令部去了。

 

今日在司令部就寝的张启山在半夜忽地怎么都睡不着了,一颗心扑腾地厉害。在窗前踱步徘徊了几次,果断地拿了车钥匙自己一人回张家大宅。

 

张启山在心里默念,“一眼,一眼就好。”

 

街道上的行人只剩二三,张启山便是将车速足足开快了一倍,寒风从张启山耳边呼啸而过,这平常的路程,张启山却是觉得足足漫长了一倍。

 

到了家门口时,张启山又被门口睡的如同死猪一般的卫兵当头一击,任凭张启山接连不断的喇叭声,却是一点动静都没。

 

张启山:“?????”

 

睡的这么熟??日本鬼子若是哪天打到他家门口往宅内开上几枪让他一命呜呼,他恐怕都还在睡梦中抱着何瀚笑呢?

 

果断将车扔在门口,张启山思索再三,又看了一下大宅两旁,无奈地摇摇头。

 

他张启山这辈子怕是没想过,有一天进自家门,还要靠翻栏。

 

“何瀚,真是我欠你的。”

 

张启山往后退后一两步,借力翻身,轻轻一跃,已是在张家大宅内了。

 

门被忽地打开,夹带着阵阵寒气。

 

轻声下楼的何瀚没有想过会迎面碰见张启山,自然,张启山也没想到何瀚已经醒来了。

 

张启山看着面前之人,白色的雪袄下只是单薄的衣物,连件带毛的暖和衣件都没有,何况还赤着脚,想必是在他回来之时醒来,便是打算离开。

 

何瀚不慌不忙地看了张启山一眼,还没收拾好的情绪又在一瞬间迅速发酵,却依旧面色如常,径直从张启山身边走过。

 

 张启山回首,一把抓过何瀚纤细的手腕,“去哪?”

 

“回府,不敢打扰佛爷。”何瀚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张启山又用力了三分。

 

“你可还是有罪之身。”张启山回着他,眼睛却是看着何瀚已经有些微紫的双唇,不禁皱眉。

 

自己刚从风雪中回来,一身寒气,是不是太冷了?

 

“何家是否有罪,佛爷与我自当心中清楚。”

 

张启山抽回了手,将身上寒衣脱下挂在远处的衣架上,又去倒了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没有正面回答何瀚的问题,而是对何瀚道:“这几日留在张家,你弟弟我会派遣人照顾妥当。”

 

何瀚不想与张启山废话,这张家,他是不会留得。

 

“痴人说梦,告辞。”

 

张启山摇摇头,放下茶杯,快步走上前,将还没出门的何瀚一把打横抱起向二楼走去。

 

“穿好鞋再与我说。”


一听【迷梦】就知道

这是一部 悬疑剧
高三啦,尽量更
昨天熬夜写的,希望你们多点个赞让我有动力…

迷梦【何瀚×苏凯文】

相依为命升级版

不再高虐

短篇


1.

 

一连五天,何瀚每日每夜地打苏子涵的电话,耳边回复的永远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何瀚尝试地想要去学校门口找苏子涵,得到的却是苏子涵这几日病假在家修养的消息。可当何瀚打电话给苏玫之时,苏玫却疑惑地反问何瀚,“你说牛牛?牛牛不是在学校吗?”

 

不在学校?不在家中?那他能去哪里?

 

何瀚一下子慌了神,眼皮时不时地跳得厉害。他拜托了老师留意苏子涵的消息,又派了不少的私家侦探四处侦查。

 

一切都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这一连几天忐忑的日子,何瀚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苏子涵,生怕苏子涵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他。

 

“何瀚,我们暂时分开吧。”

 

苏子涵只给他这条残忍的短信,其余的一概不提,便是这样决然地想要离开他。

 

深夜,何瀚躺在床上,将手机中的这条短信来回翻看多次,沉痛地闭上眼。

 

何苏两家世代交好,自己对待苏子涵,从来都是把他看作与何慕那样的弟弟。亦或许是他将青春之时的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在陈均平身上,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弟弟而言,不仅仅只是哥哥。

 

若不是那日苏子涵在他生日会上喝的酩酊大醉,在何家后院的花园之中趁着酒劲向何瀚说出这十几年憋在他心中的情感,何瀚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还有一个人像他喜欢陈均平那样默默喜欢他。

 

自那以后,好像一切都偏离了轨道。他和苏子涵在某天莫名其妙地在一起了,他不再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陈均平的一颦一笑上。每日他和苏子涵就像往常情侣一样,吃饭,看电影,逛街…每对情侣都尝试的约会过程,他和苏子涵一项都没落。

 

那段时间何瀚一直感觉很迷茫,刚开始与苏子涵所进行的一切理所当然的亲密行为,每到关键时刻,就被何瀚强行停止。可回应何瀚的,只有苏子涵的轻轻微笑,没有任何的责备,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何瀚虽是与苏子涵同一所大学,却是比苏子涵大上一届,提早毕业。毕业以后就是接管了何氏,开始为自己的家族事业打拼,每日的工作量都大的吓人。

苏子涵会在何瀚熬夜工作之时泡上一杯甜牛奶,然后安安静静地捧着自己喜欢的名著在床上细细阅读陪着何瀚。两个人就这样各干各事,安静无声地过往几个小时,然后相拥而眠,这是属于他俩的一种默契。

 

“瀚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苏子涵总喜欢在睡前在何瀚耳边软软地问他,然后轻轻地抱住何瀚,“你呀,总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每天都看文件看这么迟,睡眠时间都不够….。”这样甜蜜的抱怨,何瀚一开始只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他从来不喜欢情侣之间过多的甜腻。可到后来,当苏子涵用他的笑容慢慢真正融化何瀚心里那块坚冰之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何瀚不再去订冰冷的外卖,不再有一种对待感情患得患失的感觉,这些话也不再难以接受,对于年少之时对待陈均平的种种感情….何瀚有时候自己也想不透。

 

可当何瀚真正将自己投入到这段感情的时候,苏子涵已经选择只身而退。

 

“晚安,dear。”何瀚将这条已经编辑好的信息发入对方已经关机的手机中,将手机习惯性地放在枕头下,后来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起身将手机放在了不远处的办公桌上。

 

 何瀚的睡眠向来不好,自从苏子涵不告而别离开以后,睡眠质量更是又下降了一个档次。

 

半夜,听见手机声响的何瀚一下子清醒过来,马上跑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着急地问对方,“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是何瀚的现任秘书Coco,她顶着黑眼圈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何总,我花了点钱找了关系,查到了苏少爷三天前买了一张去香港的机票….”

 

话还没说完,就听何瀚立刻道“明天早晨给我订最早的航班。”

 

Coco:“…..老板,我话还没说完,苏少爷凌晨三点的飞机回到上海,我派人去机场悄无声息地跟着,五分钟前估计已经到学校了。”

 

何瀚皱起眉头,苏子涵不回家去学校干什么?

 

“他去香港干什么?”何瀚疑惑地问Coco。

 

对面的Coco没敢说话,何瀚忽然心中明了,怒火顿起,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档次:“他是不是去找陈霆了??????”

 

苏氏最近的资金周转有些问题,加上门下分公司有些内乱,需要大笔的钱财弥补这个空缺。

 

苏氏危机发生在苏子涵和他冷战以后,何瀚第一时间准备了资金预存银行,却也想借此化解与苏子涵的误会,让苏子涵同自己讲几句话。

 

只要苏子涵肯开口求他,甚至说几句软话,他二话不说就会把这笔资金打到苏氏户头上。

 

可如今,苏子涵宁肯去找陈霆,也不愿意求他。

 

何瀚咬牙切齿,苏子涵,到底谁是你男人?

 

Coco能想象到对方那头何瀚的盛怒。她作为一个局外人自是不能说什么,但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比谁都更看得清楚这段感情。

    

Coco静默不语。

 

何瀚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对着电话道:“明日开始开始你的一个星期假期,一个星期后准时回来公司报道。”

 

Coco头顶三个问号,顿时睡意全无,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自己的吸血鬼老板,“老板….?这是真的???”

 

何瀚:“假的,明天准时来公司加班。”而后就挂了电话。

 

Coco笑了笑,将手机扔到一旁,敷上面膜瘫在沙发上,这两天可累坏她了。

 

窗外好像依稀还看得见几颗星星。

 

何瀚站在阳台上,吹着半夜的凉风,看见了阳台上的风铃。

 

这个风铃,是苏小妹和苏二妹亲自制作送给苏子涵的。苏子涵很宝贝这两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妹妹,自然也很疼惜这个风铃。

 

风铃叮当作响,声音却让何瀚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何瀚取下风铃,放在手中把玩,见风铃最上端的木板上刻着一行小字,细看才发现是苏家姐妹俩儿时的稚嫩笔迹:1985.11.21,祝我们的哥哥生日快乐!

 

…….

 

何瀚手中的风铃猝不及防地掉在地上。

 

…..

 

一个月前苏子涵故作神秘地让他早点回家,可那天他听闻陈均平胃病不舒服,见时间还早便是去了医院一趟。

 

陈均平的胃病是从小撂下的毛病,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加上大学生活没有父母的管束,整个人的生活更是放纵,这胃病也是越来越严重。

哪怕现在对陈均平并无之前那样的强烈感情,何瀚还是想陪着陈均平。

 

恰好碰上陈均平的主治医生安逸尘前来给他做全身检查,何瀚放不下陈均平一个人在医院,便是抽空走到医院没人的角落打了个电话,告诉苏子涵迟点回去,让他自己先吃饭,却没有告诉他原因。

 

苏子涵迟疑了一会儿也没有多问,却在电话执拗地说一定要等何瀚回来才肯吃饭。何瀚只好连连答应。

 

那天,11月21日,何瀚一忙就是一晚上,苏子涵一等也是一晚上。

 

何瀚第二天回家的时候,桌上的菜肴已经全被苏子涵扔进垃圾桶处理干净,就连冰箱里的蛋糕都被他扔到楼下。

 

苏子涵满眼通红地从沙发上起来,躲过了往日想同他拥抱的何瀚,径直走向了房间。

 

何瀚有些愧疚,走到房间,解释了他昨晚在医院只是照顾陈均平,别无其他。

 

可苏子涵听完后连手懒得抬一下,背过他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接下来的几天,他和苏子涵的冷战就开始了。

 

苏子涵不喜欢再等何瀚回家,每日很早就出门上课,临近十二点才回来,一回来便是在书房倒头就睡,对于何瀚的任何喊话都懒得回复一下。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各种社交软件也将何瀚屏蔽,苏子涵这种冷战的方式让何瀚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苏子涵离开的前几天回来的更是迟,有一次天快亮才到家。何瀚忍不住上前抱住苏子涵,得到的却是苏子涵剧烈的挣扎。

 

苏子涵用力推开了何瀚,冷冷地道:“何瀚,离我远点。”

 

那一次,何瀚第一次看到苏子涵眼里深深的厌恶。

 

之后,苏子涵就留下了那条分手短信。

 

原来….原来….

 

 

…..

子涵,对不起。

 

 

临近寒假,宿舍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偌大的宿舍只有苏子涵和新转来的同学崔略商,显得更加空荡。

    

苏子涵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临近假期转学过来?

 

两个人毫无交集,却不约而同睡到了晌午。

 

崔略商洗漱完毕以后,见苏子涵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他有些尴尬地走向苏子涵,还未说话耳朵后跟已经是通红一片。

 

苏子涵笑笑,问他:“你需要帮忙吗?”

 

崔略商连忙点点头,刚想开口,却忽地又把自己嘴捂上,思索再三小心翼翼地问苏子涵,“我说出来你可以不要笑我吗?”

 

苏子涵憋着笑,“严肃”地点点头,“嗯?”

 

崔略商立刻就把心中想法跟炒黄豆一样倾盆而倒——

 

“哎我说同学,你们这食堂也太难吃了吧????你知道我第一天吃学校食堂我发誓我就真的不想再次第二次了猴,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有双休日我根本出不去也没办法去找其他东西吃…..”

 

“你们这学校可真是绝了啊,方圆十里竟然没有糖葫芦串????”

 

“没有糖葫芦也就罢了我就不说什么了,可你们周围送外卖的是不是智商也是欠费?他们为什么就没有受这所学校的读书风气的熏陶??就在周围的地址会给我送到城西去????”

 

“为什么你们周围没有卖麻辣烫?没有麻辣烫的人生完整吗?”

 

“你们这里的蛋糕难吃程度绝对是我心中倒数排名第一,没有第二。”

 

苏子涵:……

 

“所以…..”苏子涵疑惑,“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吗?”

 

崔略商点点头,“你能不能带我去吃好吃的?”怕苏子涵拒绝,他又补了一句:“窝窝窝可以请你吃的!”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苏子涵问他

 

崔略商:“….我….路痴。”

 

我要是知道回来的路我还在这呆着?

 

“可是你刚才说了,就在周围啊…”

 

崔略商一听有些急了,“我就是路痴!路痴!我要是出去了我怕我就回不来了!都是你们学校地形这么复杂QAQ!”

 

崔略商偷偷打量苏子涵,见苏子涵没说话,撇了撇嘴。

 

hing,长得这么好看,要是不答应我,我晚上就在你的水杯里倒苦瓜汁。

 

苏子涵昨日坐飞机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是真饿了,今日也没什么事干,索性就带着崔略商出去转转,吃点东西,增进一下舍友感情。

 

崔略商有些失望了,怕是苏子涵不想跟他一起,刚想失落地说一句罢了,却见苏子涵双眉一挑,眉眼盈盈,“中午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二人在五分钟以后就打得火热。

 

崔略商是个聒噪的性子,大大咧咧,主动找起话题,让苏子涵减少了不少尴尬。

 

崔略商自来熟地搭上了苏子涵的肩膀,两个人一起出了校门。

 

校门口,何瀚已经等了许久。

 

褪去了西装革履的何瀚换上了简单的牛仔外套和破洞牛仔裤,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苏子涵一惊,完全没有想到何瀚回来找他,更没想到何瀚会在校门口等他。

 

何瀚走上前,眼神忽地定格在崔略商勾肩搭背的手上。

 

崔略商吓得赶紧将手放下。

 

“子涵。”何瀚开口。

 

何瀚很想问问苏子涵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宁肯去香港求陈霆也愿意向自己开口。可话到嘴边,只轻轻问苏子涵,“为什么不回家?”

 

苏子涵一笑,礼貌而又疏远地回答,“学业太忙,苏家太远,来不及回去。”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家。”

 

苏子涵觉得今天的何瀚异常温柔,可看见何瀚,他就不由得想到那天谢姿奇发来的几张照片。

苏子涵的怒火忽然一下子就从心底喷涌而出,“我去哪里关你何瀚什么事?你是我爹吗管这么多?你这么缺儿子怎么不去医院捡一个?”

 

何瀚听出了苏子涵话里的讽意,不想在此时此地与他争辩,学校门口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何瀚径直拉过苏凯文的手腕,将他往怀里带,二话不说把他塞到了自己车里。

 

“爸比这就带你回家。”

 

言罢,就开车绝尘而去。

 

 

 

 

 

 

 

 

 

 

 

 

 

 

 

 

留在原地的崔略商一脸懵逼。

所以我中午要吃什么??????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爱更重要